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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不至于难以发现,昨天闷油瓶一提点,再回忆肖梌与我的对话,不难察觉其中的秘密。之前没有感受到,大部分原因在于我把肖梌当作好朋友,信任并放下戒备与他交谈,才会如此容易就听信了。换做在特定环境下审问嫌疑人,这种小动作通常会被轻易看破。

肖梌这么说话是一种习惯,还是尤其针对我,这个目前分辨不出不能轻下结论。但是也想不到他有什么可能针对我,除非他跟案子有关。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就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动机啊,肖梌要什么有什么,干嘛跟一个普通女生过不去。

张教授在这时推门而入,看到我把双脚盘在座位上转椅子的场面,表情有点抽搐。

「张教授!」我见他来了赶紧站起身。

「小吴什么事?」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我从来不知道您跟阿荣居然是父女关系!」

「你怎么知道?」

张教授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正过身子看我,十分震惊。我张嘴想了一会,没想出有什么既不冒犯他和阿荣又能证明我不是变态的说法,只好亮身份。

「您可能不知道,我在做助理前是a市的刑警,所属前两年上过报道的那支别动队。」

面前上了一点年纪的男人满脸不可置信,眼神赤裸裸地在说‘从头到脚没有一点看着像’。我叹了口气,的确,自己即使锻炼也没法增肥的身材从外表上看确实和筋肉的特殊部队形象不符,但本人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别动队成员啊!

「您上周演讲结束后到回办公室之前脱过衣服;我没有看见过但是知道阿荣经常呆在这间办公室;另外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是您可能患有前列腺炎。这是我的退役证明。」

把皮夹里的退伍证给张教授看,他吃惊地睁大眼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