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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实话?」

我想了想,肖梌说话的时候很自然,以我审讯的经验来看确实不像谎话,就点头说是实话。

「你倒是很信任他。」

什么?我睁大眼睛看闷油瓶。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很信任肖梌。难道是不是实话这种东西我都听不出来,他还要质疑吗?身体明明还在发酸发痛时刻提醒自己眼前是最亲密无间,可以无话不说的人,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怀疑我。

张开嘴想辩解,但最后只是狠狠咬住自己颤抖的下唇。闷油瓶终于发现我的不对劲,伸手用捏住我的下颌。

「怎么了?」他轻声问,让我松开嘴,用拇指摩擦留下深深牙痕的下唇。我觉得很受伤,垂下视线说,「你不信我。」

闷油瓶却轻笑,小心舔了舔我的嘴唇。我嘶声抽气,发现自己下嘴没控制力度,把嘴唇咬破了道口子。尝到血腥味闷油瓶有点不安,用手托住我的后脑勺,舌头猛烈地按压受伤的唇瓣,把它含在嘴里轻咬,留下厚厚一层唾液。

「我信你,但我不信那个小子。」

「小兔吗?」

因为嘴唇的原因我不能很好地发音,听到我叫肖梌的昵称闷油瓶危险地眯了眯眼。

「我有一种感觉。」他眨眼。「肖梌在引诱你。用他的声音和文字,甚至面部表情…他很善于蛊惑。」

「可是为什么?你怀疑他?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你最开始怀疑张教授的时候,有想过他会得到什么好处吗?」

「诱奸这种事本来就不需要…可是肖梌完全可以…好吧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