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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阿荣的缄默,想到一个女生的自尊,还是觉得有点不忍。不过这种缄默和自尊只能保护她一时,长久而言,就大局而言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有时候沉默就是助长邪恶之火的干柴,无动于衷就是黑暗势力的支持。所以哪怕不是自愿的,我们也需要阿荣的配合,让她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出于什么原因,目的何在。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是一个女的,你是我男朋友,你会因为我被强奸而嫌弃我吗?」

闷油瓶不屑地用鼻子喷气,「我又不是娶一层膜。」

他搭在我腰上的手溜进内裤,按在我的屁股上,「再说你不是女的,你也没有膜。」

我气得掐他胸膛。

「那被人侵犯这件事本身呢?就比如我,我们在一起了,万一我被人那啥,你会不会…」

闷油瓶捂住我的嘴。

「我会介意。我会用所有可能的方式让那个人尝到十倍百倍于你所受的痛苦,如果不能判他死刑也会让他在监狱里生不如死。还有吴邪,不要做这种假设,我不想这种事发生,连听都不想听到。」

我的呼吸有点不稳,断断续续的湿气喷在闷油瓶的手背,又反弹回脸上。我握住他修长有力的手,垂下眼睛虔诚地亲吻每一个指尖和突出的指节。

「好。我不会再说了。」

闷油瓶把手指嵌进我的指缝,扣住。我觉察到从他手上传来的颤动,顺着手臂达到心底,那微微的震撼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心不再只为自己脉动,身体也不再属于自己一个人。我的灵魂残缺了一半,分享给与本身独立的另一个体,但他用他一半的灵魂补全了我的空缺。这些都源自一种自私又慷慨的情感:爱。

第202章

到了学校之后我刻意绕开教室,从一条教职工通道直接进了办公室。坐在转椅上,我利用早课开始前的时间思考昨晚闷油瓶说的话。他说肖梌有很强的误导性,善于利用言语和肢体动作在不知不觉中说服别人,让周围人赞同支持他的观点。这不是不可能的,市面上有很多关于‘说话艺术’的畅销书,让发言和演讲具有煽动性也是大型企业的领导者必备的能力,但是像肖梌这样把煽动当作习惯,用在日常生活中,其威力却更加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