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我从大学辞职后发生的事。没让闷油瓶帮忙,我自己找了一家小出版社,做一个不出名的小翻译,翻一些不入流的论文和诗集和小说。有时候在网上发日常,结果成了一个圈子里小有名气的网红。闷油瓶对此很不开心,因为我的私信里总是有陌生人约面基甚至约炮的,评论里除了羡慕和支持外也有很多不堪入目的内容,所以在我小红了几年之后闷油瓶强制删除了我的id。最后一条微博是他上我的号转发自己只有个位数粉丝的微博:「这个人是我的,你们不需要了解他,有我就够了。」
又过了几年,当退出圈子的我在网上看视频时打开弹幕,才发现当年闷油瓶霸道总裁般的话已成为流行语,在圈里圈外散播蔓延,甚至成为很多人的签名。而那时,我依旧这么爱他,又或说爱,已成为融进血肉里的熟悉,成为一个习惯。
不过说到辞职,不得不再回到小花和黑眼镜回家后的第二天。周日中午,我接到小花用办公室座机从刑侦队打来的电话。
「吴邪!」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我不禁紧张起来。
「怎么了?结果出来了是吗?」
「是的,但是我在录入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问题…」
「是样本不够好吗?」
「不不是,两个样本都成功提取分析出遗传信息了,只是…可能会出乎你的想象。」
他停顿了一下,确定我听清他在说什么后才继续。
「我在看两个dna的序列图时发现有相似之处,就顺手多做了高变区str检测,结果发现姓张的教授和那个叫阿荣的女生在几组特定基因座上的等位基因数据相似。不,应该说是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