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对我。
心烦着,一边落寞地抠座位上的漆一边打量其他人,他们认真的表情突然显得有些喜感。我哼哼了两声,八成在他们眼中我也是个笑话。
勉强能辨认出他们走进了一个房间——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变了。仍然没有人说话。
不对!
为什么会没有人说话。
既然上了船,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算看不起齐羽,看在闷油瓶的面子上也应该客气一下啊。或者说一开始接他们的是打手一类的人物,现在进了房间要干正事,也不该再沉默…
难道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但通讯里闷油瓶的呼吸依旧平稳正常,听不出异样。‘出事了’三个字刚刚浮上心头,耳机里的破空之声就把我吓了一跳。
「你们的诚意在哪里。」闷油瓶警戒压低的声音。
「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
八成是之前与我们通话的人,语气还是相当狂妄欠扁。
「你们不要为难起灵!东西在我这要拿快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