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先见之明地报了警,虽然不用他报我们也能得知消息——通过黑眼镜那一脉界限不清的张家人。
所以一伙人埋伏在码头的四处,把以齐羽为首的齐家人保护在狙击范围内。然而对方是料到警方会涉入,到了见面时间打电话说要在船上聊,并且只能让齐羽一个人上船。
江面早就清空,此时阴沉沉的天空和浑浊的江水都像是不测的预言,明眼人都看得出齐羽这上了贼船就是凶多吉少,监听器里都是嘈杂的议论,场面也是一时僵住。
「诶小哥,我们上不上?」
胖子戳了戳蹲在旁边的闷油瓶,后者突然站起身,把我们都吓住了。
「张起灵!你又要干什么!」
我嘶声叫他。有病啊这个时候从隐蔽物后面站起来,虽然对方不在场也肯定有办法看得到,他娘想干什么!
闷油瓶没有回头,径自走到开阔的码头上,背对着我们站在齐家一帮老少人前。齐羽也愣住了,无声地交流了几秒,他把手机递给闷油瓶。耳麦里传出沉稳的声音,「你们能保证他的安全吗?」
电磁波组合出嘶哑断续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哑巴张?」
我一下定住了。这是…对,闷油瓶也算是大张家的,虽然没落了,但名头还是很响。但是他就这么现身,被对方看在眼里…
「既然有哑巴张在那我们也不玩了。这样,我们只是要齐家交一个章,把地位让出来,我们就收手,毕竟出来混的也不好做得太绝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