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小哥,我一个人可以的。」
他这才把门关上留我一个人在卫生间。刚拔出肛塞里面的东西就汹涌而出,我捂着脸坐在马桶上,深觉这辈子能做的最不要脸的事都被闷油瓶知道得清清楚楚,要不是知道他不会乱说话,我一定要把他关起来永不放出去见人。
排泄完我几乎虚脱在地上,才冲了水闷油瓶就不顾卫生间的异味破门而入把我架起来。算了,随他。靠在闷油瓶怀里,任他把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拉下窗帘,然后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搂住因为身体过度空虚而有些发抖的我。
「对不起。」他用拇指摩挲我的颧骨,垂下眼皮。
「不怪你,我也太激动了。」
是啊,当时就只想着怎么能让对方舒服,怎么能酣畅淋漓,连磨破了皮都没注意到。闷油瓶的胯骨也因为高频的撞击而淤青,背上还有我挠出来的爪印。而刚刚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从脖子开始往下都是淡淡的红色吻迹,青紫的伤痕,简直跟挂彩一样。
我们的做爱就像打仗,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既然双方都爽到了,有什么对不对得起。
我主动去亲闷油瓶干燥的嘴唇,用舌头润湿,然后咬住吮吸。闷油瓶安静地承受着,双手环住我的腰,双腿与我的交缠在一起。我们两个都不是体毛旺盛的人,肢体相交基本就是皮肤贴着皮肤,闷油瓶还偏偏特别光滑,每每让我有种抱着女人的感觉。
虽然,是很有力量的女人。
想着我居然硬了,在肚子疼到虚脱和拉稀拉到虚脱之后,我居然又可耻地硬了。身体贴得极近的闷油瓶自然敏感地察觉到我的变化,舔了舔嘴唇,「我帮你?」
这动作太他娘诱惑了,我不由又想起他给我口交的场景,心脏狂跳。然而这个氛围深情宁静,与爱有关,与性无关。
「不了,让我抱一会。」说罢闭上眼睛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听着胸腔里的心跳,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