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抹了点凡士林在手上,缓缓插入,用两根手指撑开后穴。热水一下就灌了进去,肌肉反射性地收缩,但无力抵抗。水温跟体内温度差不多,所以除了感觉异样以外并没有过多的不适,闷油瓶等了一会,拿了个杵型物体,润滑过后就要往我那塞。
「什么,什么东西。」
我急忙拦住他的手。
「肛塞。」
话音未落他就把东西一顶,这个前瘦后粗的玩意就把我的肛门牢牢塞住。我立马清新了,紧张地捏住他的手臂,
「要,要干什么。」
「灌肠。」
我僵住。
「之前留在身体里的东西,要排出来。」
我张嘴可是了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脸红地问他要塞多久。
「这只是让你适应一下。」
说着闷油瓶慢慢抽出肛塞,把我扶起来,液体从大腿内侧缓缓流出。这种类似于失禁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闷油瓶帮我擦干净身体带到床上,让我侧卧露出屁股。他捣鼓了一堆瓶瓶罐罐,统共弄了七八百毫升的不明液体灌进一个透明细筒里,而筒的下方接了一根管子,我看出来这应该是要插进我后穴的东西。
「会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