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
说着闷油瓶提着筒站起来,忽然拔升的高度让余留的灌肠液一下冲进身体里,我痛苦地按住腹部,生怕自己打一个嗝就能喷出水来。闷油瓶迅速拔出管子,手疾眼快地把肛塞堵进我的肛门。轻轻吸了口气,我皱眉「多久?」
「10分钟。」
好吧,不算太难熬。我打量自己被吹起的肚皮,似乎被撑大后皮肤都薄了一点,显得很白。里面硬邦邦的,外面覆盖一小层皮下脂肪,摸上去手感也不错。闷油瓶有和我同样的想法,也把大手放到我的小肚皮上,「像怀孕了。」
语气倒是严肃,眼里却带着揶揄。我生气地踹了他一脚,「都是你害的!以后不戴套不许做。」
闷油瓶捉住我的脚踝帮我把腿收回到被子下面,然后侧身躺在床上与我面对面。
「好好,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脸又红,「谁要你负责…」
他笑了笑,伸手搂过我的腰把距离拉近,两个人额头顶着额头,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闷油瓶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如果要煽情一点,就是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他的全部。然而闷油瓶的全部很快就煽情不起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来销声匿迹的绞痛又开始出现。这次很显然是要拉肚子的前兆,因为肠道里叽里咕噜的声音已经响起。
顿时很难堪,我把头埋到闷油瓶胸前做鸵鸟状,他摸了摸我的腹部,又伸手去按紧肛塞,最后咬着我的耳朵「快了,再忍忍。」
可是我忍不了啊,人有三急,再忍就要憋坏了!我揪住闷油瓶的衣襟刚开始还能控制声音,到后来已经哼哼唧唧扭着身子,「小哥,小哥,我要去厕所…痛…」
闷油瓶犹豫了一下,可能想着时间差一点也无伤大雅,就扶我起床走到卫生间。这几步路简直是煎熬,本来平均在肠道里的液体这时全部集中到肛口,我只能夹紧屁股走,姿势猥琐至极。我扒在门口拜托闷油瓶出去,他居然还想跟进来帮我,真是够了,本来就够难堪的,现在还要在他的注视下排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