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起身准备去餐桌,闷油瓶又一下把我扯回来,重新压到沙发上接吻,嘴唇舔够了就转战到其他地方,总之满脸都被亲了个遍。推拒他的时候我深深觉得自己养了一头大型犬。
「别闹,小哥…菜要凉了。」
「我现在就想要…」
「发情也要看时间啊,我都饿了…」
闷油瓶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攥住我的手腕往他下面伸。一碰到那个鼓胀的地方我就缩了一下,雾草这也太快了,都这么大了。
我瞪着他,「帮你弄出来就去吃饭。「
闷油瓶没有做声,但是跪在我身上,一边吮吸耳垂一边把下身往我手里顶了顶。这个大淫棍!我红了耳根,哼哼两声拉下他的裤链再扒内裤,小瓶子一下子就弹出来,热度和硬度都很惊人。颤颤巍巍把手贴上去,闷油瓶喘了口气,用牙咬了咬我的耳廓。
开始做了那我也不废话,手指忽上忽下帮他撸动,抹开分泌出的粘液涂满柱身,直到动作时都能听到叽咕的水声。我一时也有些情动,看到闷油瓶白皙的脖颈就在眼前,张嘴就啃了上去,也学他又吮又吻,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
闷油瓶那就顶在我腹部,饱胀的龟头呈紫红色,铃口不停吐出无色的液体,打湿了我的家居服,在上面印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闷油瓶被我伺候得舒服,舌头开始不老实地乱动,一会儿居然要伸进我的耳道里。我的耳朵一向很敏感,闷油瓶还偏偏喜欢弄,难受地扭着身子想避开他,闷油瓶却把我紧紧控制住,连头都转不了。
耳道这么狭小他自然是进不去的,但硬是挤了个舌尖,那种湿热的感觉顿时让我头皮发麻。
「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