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爬上床,身躯笼罩在我的背上。最后一句话他凑到我耳边,低沉到有些沙哑的声音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耳朵变红,热得有点发痒。
我好像明白他在说什么了,难道他的意思是我做梦居然在叫床!?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我才不会…嗯…你少来…」
没说完闷油瓶就掰过我的脸,双唇轻柔但坚定地堵上我的嘴,厮磨纠缠了一会又换个角度,抿住我的下唇,又用牙齿慢慢磨。我痒得受不了,这个姿势又用不上力,只能伸出舌头推拒他。
事实证明舌头,除了能帮助说话,辅助咀嚼以外,还是绝佳的调情工具。像我这样没有弄清楚使用说明的,结果就是我连舌头也一起被含住,包在闷油瓶炙热柔软的口腔里。
「你说…不要」
闷油瓶松开我的舌头,退开一点让我喘了口气,
「那里不行…」
又盖上来,
「好爽…」
松开,
「然后就是那种声音。」
闷油瓶语气认真像是授课的老师,但红润嘴唇里吐出的话却让人抓狂。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我脸热得发烫,似乎连周围空间都烧了起来。
「我没有…」
把头埋进被子里不愿意接受现实。我承认这几天是有点想要,但是每天都这样忙,就算心里想也没体力没心情干,更别说时间了。但是在办公室里睡着说梦话还特么叫床…妈的我说怎么今天那些人一个两个都笑嘻嘻看着我…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