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毫无愧疚毫不羞耻地遛着鸟,伸手按住我的背,阻止了我要爬起身的冲动。
「不是我。」
「不是你难道是我啊!」
我奋力挣扎,但闷油瓶一只手的力度就足够大,而且似乎用了什么巧劲,压得我动弹不得只能滑稽地挥动四肢。
「吴邪,你昨天说梦话了。」
「嗯?」
我停住动作。
「在办公室里。」
我眨巴眼睛看他,喉咙有点紧。
「说,说什么?」
闷油瓶目光沉了沉,我意识到这是他发情的征兆。卧槽小爷我昨天到底说什么了,你丫这幅欲求不满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跟今天电脑里放的一样。」
电脑?小爷今天什么时候动电脑了。我想了半天都没回忆起,然而闷油瓶的眼神愈发高深莫测,另一只手按上我的臀部开始不老实地揉着。
「别诶…我我不记得…你在说什么…」
扭着腰试图摆脱他的触摸,真该死,居然觉得挺爽的,再摸小爷都要硬了。
「就是你也有的那种…两个人做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