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高深地微笑，我小退了半步。

「不用紧张，我总不会害你。」

我们到了一个小茶馆，照例是阿宁请客。开玩笑小爷的工资要喂两个人，哪里来的闲钱请别人吃饭。阿宁倒不介意，她表示反正花的是我三叔的钱。奇怪，三叔的老情人不是文锦姨吗，参了这个女人进来也不怕人家吃醋。

我模模糊糊保保守守把闷油瓶的故事讲了一遍，自然没有提到我和他的关系，但是挺含蓄地点了一下齐羽对他的感情。阿宁显然没往那个方向想，只是点着头，认真听课的样子。

「哑巴张是个很传奇的人，」最后阿宁赞叹了一句，「他在队里任务执行得很好，只是因为不善于和其他人合作才没有官衔。」

我赞同，闷油瓶一个人的智慧可以顶我们一个队。

阿宁起身与我握手，利落地离开了。她的手挺软，不过有一层薄茧，明显是练武持枪人的手，跟闷油瓶有相似之处。

不过她问闷油瓶干嘛，三叔要知道闷油瓶干嘛。我有一点危机的感觉。

第109章

阿宁经常来找我，不过问的倒不再是什么严肃的问题，而是乱七八杂的有时候扯扯潘子有时候聊一下闷油瓶，对我的事她也了解一点点。阿宁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她很聪明，很狡猾，面对一些刁钻的问题总是巧妙地绕过，比如她从不解释三叔到底来让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