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五天,每天我都在外面和阿宁吃中午饭。我不是没考虑拒绝,这是试探。每天下午和闷油瓶一起回家,我都在暗自想他会不会说什么,但五天下来他什么也没提。我的心越来越沉重,甚至有点绝望的感觉。
他不是对我没有感情,只是这种感情,只在于我是他的一种寄托吧。没有人像我这样关心他,为他着想,他也乐于成为我生活中的一分子,过着家一样的生活。但仅仅是家人一样,不是我想要的。爱情是盲目而自私的,我要他,就要连人带心一起得到。不是我想要他就够了,而是他也要对我有那种‘属于自己’的占有欲。目前的关系,好像他是我长辈一样,只要我还在客观上属于他,他就不在乎我去与谁交往。
这是一份独属于我的悲哀,没有人能理解。
而我的悲哀与日俱增,尤其是回到家和闷油瓶独处的时候,心会很疼。
直到周六我忍无可忍,把准备去洗澡的闷油瓶一爪子扳回沙发上。沙发是个好地方,没有床上的随意或者餐桌上的嬉笑,适合各种严肃谈话。
「张起灵我希望你对我所说的话做出你认真的回应。」
闷油瓶看着我,表示听清了开场白。
「我…」
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太耻辱了,难道要小爷一个大男人说你不够爱我这种话吗?
「你…嗯,我觉得…」
「吴邪我们分开吧。」
闷油瓶突然丢出一句话,我立马闭嘴看他的眼睛。
他是认真的。
「什么…」我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