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时跑进避难的人,有些妇女孩子,还有老人。无不颤抖着扑进来寻找可以遮蔽的器物。原来的人群中有人伸了把手,把他们拉进去。惶恐如待宰的羔羊般的群体于是又壮大了不少。
我又气又急,往外看了一眼。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外面已经空了不少,所以远处还在实行残忍的犯罪分子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得清清楚楚。尽管这家快餐店提供了避难的地方,但是透明的窗子不能给身后人一点点安全感。逃过来的人有些身上带有大片的血迹,更有甚者已经被砍伤。屋子里恐惧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合,让我有些呆不住。
「为什么不抵抗…只有两个人而已啊…」
我的声音不住地颤抖,
「只有两个人,拿着刀,为什么这么多人受伤…」
我连呼吸都在抖,胸腔肋骨上的肌肉不能控制地收缩,连眼睛都被刺激得有些湿润。这么多人,几百号青壮年,哭泣的母亲和孩子,行动不便的老人,数十具倒下的肉体…一切只因为,两个持刀的恐怖分子。
「你还废什么话,要是你们早点来至于死这么多人吗?」
「为什么警方没有早点发现他们!」
「要你们警察有什么用,有人拿刀来砍难道还要我们自己抵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