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纳税人的钱还不干事,吃白饭的。」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出去啊!外面才是你要对付的人!」
…
我沉默地接受屋里几十个声音的辱骂,那些受到惊吓无处发泄的怒意变成不堪入耳的句子,一字不露地落到心里。捏在枪柄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我垂下眼帘。
「是我们的错,对不起。」
我鞠了一躬转身走出去,背后还有不绝于耳的骂声
「对不起有什么」
「现在才说对不起,人是白死的吗!」
我并不想指责他们,只是现在有力气骂行动不力的警员,当初为什么不做点什么。在警方收到命令,开始行动前,为什么几千人,数百名青壮年,不能做点什么,反抗一下。对方只拿了刀,又不是要去肉搏,几把椅子,十几个人,对付这样一个恐怖分子绰绰有余了…
这些血,那些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不该有这么多。不应该。就像七十多年前的那场浩劫,所有人只顾自己逃命,一群群被押着被屠杀。反抗可能会死,但不反抗只能死。现在他们有随时准备着的机关,警员保护他们,但在我们赶不到来不及的时候,就只能等死吗,像蝼蚁一般无用,像啮齿类动物一样胆小…
这不是他们的错,我第n遍告诉自己,现在是由我来保护他们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