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色心起,我俯下身吻上了闷油瓶的嘴唇。
单纯皮肤间的触感就让我如过电一般刺激,我加重力道压下去。哪怕是这么一个坚强的人,唇也如丝绸般柔软。我不要脸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描着他嘴唇的形状。手也不自觉地插进闷油瓶的头发,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逃开。
就让我放纵一次好不好,哪怕你明天就把我赶走,让我滚开都行。
我上瘾般含住他的薄唇,动作尽量轻地用牙齿磨,用舌头舔,甚至啧啧有声。
闷油瓶有点慌,他的身体一直在动,可我用全身重量压住了他。小爷我一身肉也不是白长的,更何况我按住了他的头。一个人如果被定住头,是没办法从躺卧或者坐姿中起身的。
我在利用他的心软,他的不想弄伤我来行自己的苟且之事。他的动作更是点燃我的欲火,我稍离开他的唇喘了一口气,手向下移,扣住他的腰。
全程我都没去看闷油瓶的眼睛,我怕看到鄙夷,怕看到厌恶,怕看到一切不属于爱和欲望的情感。就当我在一厢情愿,就当我在吃豆腐,我闭上眼又亲了上去。
手指掀开他的衣服,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指头让闷油瓶猛地一颤。
「吴…」
他唤我,可我不想听。趁他齿关微启的片刻我把舌头挤了进去。
他不会咬我的,他不会拒绝我。因为他是张起灵,我是吴邪。
舌头碰到舌头的神奇感觉是这晚最后的意识,随后我便后颈一痛,晕了过去。
睁眼时躺在闷油瓶的床上,我想了半天才记起昨晚干了什么,脸红的同时心里被恐惧占据。张起灵会把我怎么样,他打我也好吼我也好,如果他从此把我当路人,当陌生人,反而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他的沉默是我永远打不破的屏障。
本来两个人能住在一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昨晚脑子里到底想了什么,跨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去的可能。张起灵现在一定知道了,我喜欢他,多恶心,喜欢上自己口口声声说要当兄弟,当家人的人,之前居心何在。
可是我不是同性恋,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男人。只是闷油瓶,只是张起灵,只是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