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吗?」他面无表情地问我,看来也没有看上去那么专心,不过他目视前方居然能发现我在看他,功力了得。
「嗯小哥我觉得,你和那个k长得还挺像。只不过他更欧式一些,而你有中式的含蓄美。」
「我倒觉得carlson长得更像列火。」
我回忆了一下,确实,carlson的面部也有一点混血的迹象,不过也可以说是中国北方人的立挺和南方人的婉约的混合,毕竟欧洲各国的地理距离上也超不过我大天朝迥异的二十三个省。闷油瓶偏了一下头,看到我心不在焉在点头,「吴邪,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
「我怎样?」
「别动队就不需要存在了。」
我皱皱眉,不明白他是指我太单纯不会作案,还是指我太蠢如果队员都像我那别动队有跟没有一样。不过两个意思都不像是在夸我,所以我没有作答。
停下车闷油瓶径自走向冷藏库,小花果真已经穿戴好,戴着手套在门口等我们。看到我,他眨了眨露在口罩和帽子缝隙间的眼睛。
我笑着挠他的腰,被他一扭躲过了。
跟着闷油瓶也换上带着消毒水味的白色实验服,戴上塑胶手套,脚踩无菌鞋套,三个人走进寒冷刺骨的烟雾中。
陆品飞的尸体已经从柜子里移到架子上,由于冷藏所以全身没有过多变化,但是那张可怖的脸还是又一次让我汗毛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