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粗糙的指腹划过只有一层皮肤的嘴唇,强烈的触感反差让我如过电一般,心在战栗。闷油瓶似乎还不满足,摩擦的力度加大,甚至可以算是在蹂躏我的嘴唇。这是报复吗,我突然想到,但是看他那副认真投入的样子…我一时火大,脑筋短路张口咬住了闷油瓶作恶的手指。
「嘶」他轻抽了一口气,而我咬着没放,怒视他。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没头没脑地说,然后自己笑了。
第48章
我吐掉他的手指着急问
「小哥你明白了什么?」
他退开走向玄关开始穿鞋,「还不能下结论,要看了尸体才知道。」
我只好换上自己的衣服跟着闷油瓶出门。从起床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接近九点过了上班高峰期的a市道路比往常稍显冷清,但太阳的热量开始给地面升温,再过两三个小时a市就会变成能在泊油路上煎鸡蛋的魔域。
闷油瓶一边开车一边给小花打电话 「把冷藏库里陆品飞的尸体调出来,我回去要看到。」
厚重的帕萨特在路上哪怕开到100码也很稳,passat本意是一股自大西洋吹向赤道的季风,寓意坚持执着恒久不变,和闷油瓶倒有几分相似之处。他不适合乖张耀武扬威的车型,但我还以为他会喜欢更轻一点的车,德国车是很稳重,但也意味着加速不够快,最大速度不够高。
闷油瓶专注看前方,我专注看他。难道这个男人不拘小节无所顾忌的外表下有一颗渴望安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