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开饭,我饿得连吃两碗,锅里的肉更是一半都进了肚子。闷油瓶则很斯文地小口嚼着,从他表情里根本看不出他吃的什么东西。
黑眼镜看了我们一会,长叹一口气:「你们两个一个囫囵吞枣一个像吃压缩饼干一样,难道你们都没有被老子的厨艺震惊吗?」
说实话我是很欣赏黑眼镜的菜,只是饿过头,填饱肚子才最重要。我努力咽下嘴里的食物,含糊道;「嗯,好吃。」
闷油瓶则不出声地继续解决碗里的。
黑眼镜恨铁不成钢:「一个好的厨师也需要别人的鼓励好吗,我家花儿就知道奖励我。」
我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奖励的?’
黑眼镜嘿嘿乱笑,没有说话。但是我看他一脸满足的表情就觉得那一定是很幸福的事情。家里有一个善解人意的伴侣会让人干什么都有动力。不像闷油瓶,那得是脑经多粗的人才能嫁给他啊。不过他什么都好,除了嘴笨一点,不太爱搭理人之外,单凭这长相上非诚勿扰都有人要。只是相当好奇他爱上一个人,会怎么样。不过闷油瓶有爱别人这项技能吗。我十分质疑啊!
吃完饭打消了在闷油瓶家留宿的念头(谁叫他家只有一张床),我搭末班地铁回了家。踢掉鞋把自己摔在床上,感觉今天自己还真是不容易。想起自己在街上擒拿变态青年的过程忍不住傻笑,
「吴邪你怎么辣么厉害啊,那动作真是帅呆了噗噗噗。」
本来想就在床上玩玩手机睡去的,但是身上沾染了某个变态猥琐的气息,不洗简直不能入睡啊。所以我又挪到卫生间洗刷刷一番。对着被水蒸气模糊的镜子擦头发,余光瞄到一个闪闪的东西。
我弯下腰,发现那是马桶旁边上的一只女式耳环,上面镶了一圈碎钻,造型很雅致。虽然是碎钻,但肯定价格不菲了。它的主人估计是上一次住在这里的房客,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女性。不过我好奇她为什么没有回来找,又不是没有这里的电话。毕竟只有一只,很容易就会发现不见吧,况且丢了上千元的饰品也不算件可以随便忽略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