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小哥你从哪弄来的。」
「捡的。」(其实是哥做任务时从贼窝里捡的,他懒得说而已)
我呆住了,为什么我就不能捡一个!看他这轻描淡写的样子比捡一毛钱都轻松。我拿起手机感受了一下,果真是iphone一如既往的好手感。开机,嗯是新机,看一下背面,英文的,还是从香港来的水货。不得不承认我十分满意这部手机,如果换做我,是肯定不会花五六千买一部iphone5,但如果是闷油瓶赔给我,自然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那个…」我想了想,决定还是矜持一点。
「小哥,你确定?给我了?你不用?」
「嗯」
他的视线放到了正在播新闻的地方台,只留给了我一个单音节。
既然这个死瓶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没什么再不好意思的了,大大方方地设置了一下,把几个重要号码存进手机,然后往兜里一揣,哈哈小爷我现在也是有iphone的人了!
黑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灶台前做起了菜,油滚沸的声音和蛋白质变质氨基酸重组的味道杂交在一起,成功勾引住我的胃。深深一闻,我陶醉地问他:「是红烧肉吗?」
「哟小天真你是属狗的吗?」
「我对我的嗅觉一向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