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没说话,抱着花站在客厅里,似乎有些尴尬。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接过花,找出一个花瓶倒上清水,放在茶几上。
我盘腿坐在茶几前的地板上,用剪刀把比较长的茎杆剪短,再一枝枝插进花瓶。闷油瓶坐在我身后的沙发上,默默地看着我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叫我:「吴邪。」
「嗯?」我稍稍侧头,手里动作没停。
「…你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闷油瓶问。
「有啊。」
「是什么?」
「你啊。」我笑。
闷油瓶又不说话了。我正好弄完最后一枝,回过头去,看到他正望着那一捧红玫瑰发呆。
「小哥,你怎么了?你好像不开心。为什么买花?一点都不像你。」我把胳膊搭在闷油瓶腿上,仰着头看他微皱的眉头。
闷油瓶对我扯出一个笑容,说:「没有。晚上想吃什么?」
「你。」我一笑,伸手勾住闷油瓶的后颈把他拉下来,伸长脖子去吻他的嘴。
闷油瓶似乎因为这个玩笑放松了一些,闭起眼睛细致地回应我。他的身上沾染了玫瑰的香气,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我吻上去就不想放开了,贴着他的嘴唇弯着腰站起身,把他扑倒在沙发上,过程中一直没离开。
闷油瓶的身体仍然很软,我其实很不解,为什么在这样庸碌平凡的生活当中,他仍能保持身体的柔韧和肌肉强度。虽然过年的时候被老妈喂胖了一点,可就他一米八的身高来说,体形依旧算是清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