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
「没事,回家吧?今天想吃什么?」
就是这天之后,闷油瓶变得很沉默。我开始以为他是吃醋,后来又觉得,他不可能因为我跟女大学生说了几句话就转了性子。百思不得其解,可问又问不出个所以然。
对了,闷油瓶还有一个变化,就是从地上生活能力九级残障摇身一变成了家庭煮夫。哦不,他也不是光呆在家里。总之现在只要在家,家务活他几乎全包了,做饭手艺噌噌地长,每天不带重样儿的。
我指责他深藏不露,以前要么偷懒让我做饭,要么做得很简单糊弄我。后来在抽油烟机后面发现了一本菜谱,才知道这闷油瓶子是偷偷自学成才。拿着菜谱去问他,他竟然还微微红了脸,一整天没搭理我。
我自觉理亏,人家给我做饭,我还调侃他。本想着第二天下班回家跟闷油瓶道个歉,可谁知他又像没事儿人一样去做饭了。
更离奇到让我感到惊恐的是,闷油瓶学会买除菜以外的其他东西了。而他买过的东西里最恐怖的,就是一束玫瑰花,还是红色的。
看到闷油瓶抱着那束红玫瑰进家门的时候,我的下巴差点儿掉到地上。
「小哥,你这是…有艳遇?」
「艳遇?」闷油瓶换了拖鞋。
「花不是别人送你的?」
「不是。」
我更奇怪了:「那是哪儿来的?」
「我买的。」
「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