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表情。我转转眼珠,写:闷、油、瓶。心想这下该有点反应了吧?
「嗯。」
靠!还嗯?!我无奈地吐了口气,写:我、爱、你。
最后一个你字还没写完,闷油瓶突然收拢手指握住了我的手,低着头,自嘲似的笑了笑:「呵,你爱我…我又能给你什么…」
这个人又在自责了,明明不关他的事,可他一直都觉得是他把我拖下了这个泥潭,把我变成现在的样子。其实陷入泥潭的又何止我一个,闷油瓶才是最不可自拔的受害者,而他早已习惯把一切苦难、伤痛、责任和使命都自己背负,尽自己的能力去保护周围的人。
我又指望他给我什么呢,我从来没想过从闷油瓶身上得到过什么,他会爱上我已经是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奢望了。或者说他已经给了我太多,我欠了他太多,一抹鲜血,几次救命,还有十年的守护,随便哪一样我都还不起。
即便如此,就算现在可以重新选择,我依然会走上这条泥泞的道路,让一切苦难重头来过,只为了与他相遇。
第93章
第二天,我已经能够小声说话了。老妈一大早就炖了黑鱼汤送来,说是可以帮助愈合伤口。我的手机已经被水泡得不能用了,小坤和三叔他们还在调查,没有露面,有事都把电话打到闷油瓶的手机上。听陈文修说,从胡亥墓出来后,大柱因为他弟弟的死很受打击,一直不积极做事,最后提出要回老家去,不再在道上混了,后来便再也没见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