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起嘴角对我爸笑了笑,老爸转身走了。我觉得老爷子的腰好像弯得更厉害,整个人看上去衰老了许多。
送走我爸,闷油瓶搬了把椅子坐在我床边守着我。我靠在床头,手里无意识地玩着黑曜石麒麟,脖子上有纱布,也不能戴了。
我想起来那次闷油瓶被白磷伤了嗓子不能说话,这次我也成了哑巴吴了。对了,那时候闷油瓶还在我手心写过字来着,不知道我要是写的话,他能不能感觉出是什么字来。
一时起了玩儿心,反正调查凶手的事我现在操心不着,还不如放轻松些和闷油瓶在一起。
自从三叔回来后,我心理上懒了许多,很多事情能扔给三叔就扔给他,但想完全脱身也是不可能的。虽然三叔的经验和手段比我多的多,可一些重要的事他都会来问我的意见。一是因为我和三叔的经营理念还是有差别,更重要的是,三叔是要让下面的人看,在吴家,一切按规矩来。即使是叔侄,只要名义上还是我当家,那么连吴三省也不能逾越,所以下面的人就更要老实了。
这次我受伤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虽然要防止有人趁虚而入地图谋什么,可有三叔、二叔坐镇,加上已然成了我代言人的小坤,倒也没有太多可担心的。而我则是明目张胆地休了病假,生意上的一切都不用管,心里无形之中轻松不少。
拉过闷油瓶的手,把他的掌心掰开,我用食指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小、哥。
「嗯。」闷油瓶看着我的指尖在他掌上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答应着。
也不知道他是感觉出来的还是看出来的。我又写:我、没、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