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睡前闷油瓶帮我的手换了药。我闻着自己身上淡淡的酒味,皱了皱眉头:「小哥,我想洗个澡。」
「天不热,再忍两天,手还不能碰水。」闷油瓶说。
「可我觉得身上有股酒味儿。」
闷油瓶把脸埋到我颈侧,用鼻子吸了一下气,说:「不会,只有你的味道。」
他的头发扫得我很痒,我边笑边躲,说:「你长了对狗耳朵,鼻子可不怎么好使。」
「是吗?」闷油瓶抬起头来,眼睛里盛着笑意看着我,「那就让我好好闻闻。」说着便解开了我睡衣的扣子。
「哈哈…别、痒痒,不、不带用舔的!」我抗议着。
已经四个月没有这样和闷油瓶接触过了,感觉来得很快,下身马上就有了反应。可闷油瓶倒是一副完全不着急的样子,手掌一寸一寸地滑过我的身体,吻一路从耳侧经过脖颈、锁骨、胸膛、肋骨上的疤、腰侧,最后来到小腹。
「吴邪,你这个疤快看不见了。」闷油瓶轻轻摸着我小腹上阑尾炎开刀的地方。
「嗯…是吗?我好像不太爱留疤,除了这个。」我用手肘支起身体,指了一下胸前那个疤,「一定是那个医生缝得太烂了。」我又躺回枕头上。
这两年没少受伤,但是身上的伤疤并不多,可能我是那种无疤痕体质吧。闷油瓶应该也是,要说起他受的伤,那简直就是「罄竹难书」。经常不顾安危冲在前边,回来把自己弄得破破烂烂的,许多伤甚至深可见骨危及生命。要是每一个伤都留疤,那闷油瓶的身上肯定都没一块好地方了。
然而…我伸手摸到他光滑的肩膀,上面的麒麟纹身已经呼之欲出。皮肤还是这么好啊,我有些嫉妒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