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大概能知道闷油瓶什么地方受过比较重的伤,因为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到一些浅浅的印子。
「吴邪,虽然没有留疤,可我知道你这两年受了很多伤。肩膀,应该是被粽子抓过吧。小臂,刀砍的。右边小腿外侧,嗯…像是枪伤。…」闷油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划过我身上他说的那些地方。
「你怎么知道?」我一边拨开他弄得我很痒的手指,一边问。
「仔细看能看到很浅的印儿。」闷油瓶离得我很近,说话的气息都呼到皮肤上。
我看着天花板,撇撇嘴道:「你他娘的眼神儿还真好。」完全忘了自己也仔细看过闷油瓶身上的那些印子。
「当然,你身上的每个地方我都熟悉。」闷油瓶笑起来,手又抚上我胸口的疤,说,「这个…是因为我吧…」
「呃…也不算是…」我说。闷油瓶看过笔记后已经知道这个伤疤的前因后果了,我就随便敷衍着。
「对不起…」闷油瓶说着又来吻我。
我边回应他的吻边想,这闷油瓶子要不要耐性这么好,都他娘的四个月了,难道他不想?老子下面可还撑着帐篷呢!
想想除了第一次,好像每次都是闷油瓶主动。好吧,第一次我也只主动了一半。我有些不忿,每回都是我先被情挑得意乱情迷的,闷油瓶却总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虽然眼神里可以看出染着情欲的色彩,可是不够,我想看他迷醉的样子!
想到这,我突然睁开眼,一个翻身把闷油瓶压在下面。闷油瓶也睁开眼睛看我,眼神有一点询问的意思,可还是笑盈盈的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