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不劳三爷大驾!您就在那儿安生呆着吧啊,马上要查账了,我也就去长沙了,你记得去看看奶奶和我爸妈他们。」我撇嘴,这老小子,钱经了他的手就别想再看见了!还文修文修的,你那小舅子肯定没说他想要你大侄子的命!
放下电话,我低着头手里玩着个东西,脑子里捋了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捋顺了,回过神来,发现我刚才无意识中一直在玩的是闷油瓶的手指!他娘的这手欠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了?!
「哈、哈,小哥,我先去洗漱了啊。」我尴尬地松开手,连忙跑了。
洗漱完出来,我看见闷油瓶还是坐在床上没动,手里竟然拿着我的手机在看。我很好奇地走过去:「有短信?是谁啊?」我又没什么秘密,也不介意闷油瓶看。
「嗯,我看是胖子发来的,就擅自看了。」闷油瓶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吴邪,手机里的照片能洗出来吗?」
我一看,胖子发来的是张照片。医院的石子路,我坐在轮椅上,闷油瓶从后面像拥着我似的,保持着在我掌心里写字的姿势,弯着腰侧着头,而我也正侧头看着他,两个人安静地对视着,身后是大片大片下落的金色的梧桐树叶。
我想起来那时候的确听到了一声快门响,后来被下不来树的小男孩儿转移了注意,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原来闷油瓶刚才就是看这个看得这么专注。我拿过手机,说:「导出来倒也能洗,不过手机照的像素不高,洗出来也不清楚。对了小哥,快起来,咱们买手机去!」
虽然闷油瓶回来已经三个多月了,但我俩一直形影不离的,要找他喊一嗓子就听见了,所以也就没想起给他买手机。
「买手机?」闷油瓶有点茫然。
「对啊,联系朋友用嘛,我还可以把照片传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