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旁边小男孩的妈妈看我没人管,递给我一个洗好的苹果,我连忙道了谢,接过来大口啃。
一会儿,护士端着药盘进来了,看看液瓶上的名字,问我:「是叫吴邪?」
「是。」我嚼着苹果答应。
「这名儿真怪。」护士一边嘟囔着,一边给我胳膊扎上橡胶管。
刚要擦碘酒消毒,小花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领导模样的医生。
「还没输上?那正好,」领导对那护士说,「这位病人要换个病房,过去了再输吧,你去把药都转过去。」护士摘了橡胶管,答应着出去了。
「走了,吴邪。」小花过来扶我。
我右手撑住拐,对隔壁床的小男孩儿和他妈妈挥了挥手。小男孩儿也挥挥手,大声说:「哥哥再见!」我一乐,心说你妈妈比我大不了几岁,你叫我哥哥?
跟小花出病房走了几步,看见黑眼镜推着个轮椅过来,笑着说:「小三爷,移驾了喂!」
小花瞪了他一眼,说:「你怎么不再慢点来?干脆我把人扛上去算了!」
「哎呦花儿爷,这不是一早人多,想借轮椅的得排队嘛。」黑眼镜假装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