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大汉刚一动作,只见铺子的门被人推开,闷油瓶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又转身关上了门,那叫一个从容不迫。
老邢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你是哑巴张?!你为什么在这?!」
闷油瓶没理他,看向我,发现我肚子上的衣服已经出现了丝丝血迹,皱了皱眉头,看向那四个人:「谁先上?还是一起?」
四个打手哪受得了这种挑衅,其中一个先举着砍刀冲了过来。闷油瓶一矮身子,出手抓住那人拿刀的手腕向上一掰,就听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手便松了刀。闷油瓶松开他的手腕,轻轻松松地把砍刀拿到了自己手里。那人嚎叫着捂着手腕跪下去,闷油瓶一抬膝盖磕在他下巴上,那人向后倒下,满嘴的血。
「下一个。」闷油瓶一瞥剩下的三个人。
三人一起冲上来,闷油瓶举刀格开他们的砍刀,蹲下去一个扫堂腿绊倒一人,手肘就势咔一声压断了他的锁骨。又往旁边一滚,躲过砍下来的一刀,马上站起来,趁着一人扑过来的势头,刀也不用,闪身一把抓住对方的大臂往自己身后用力拉。那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闷油瓶回手抓住他的后脖子捏了一下,那人就晕了。
最后一人见状,大吼一声,抓起旁边一把木头椅子朝闷油瓶扔过去。闷油瓶侧身避开,椅子摔在地上应声而裂,看来掷来的力道不小。
我大怒,骂道:「他妈的!老子这把椅子很贵的!」
一见我分心,老邢一偏头避开了我手中的刀,嚷着:「小三爷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劈手就想夺刀。
我也不是吃素的,耍杂技一样一转刀柄避开了他的抢夺,改为反手拿刀横着一划,老邢右腕上的手表就随着一串血珠飞了出去。「啧啧,谁叫邢叔你让我用左手呢,我为了右手使枪,耍刀子可一直是拿左手练的。你刚才要是挑右手,没准儿你就抢走了。」我摇着头,一脸惋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