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杀了我!」老邢恼羞成怒。
我又笑了:「不敢,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再说这外面是大街,我这铺子里也没养狗,杀了你不好处理啊。」说着又把刀放在他喉咙上。
这时闷油瓶已经用刀背劈晕了最后一个人,自己身上除了滚了点土,一点儿伤都没受。他冲我走过来,眉头还是紧皱着,道:「吴邪,你刀口裂了,得快点回医院。」
我刚要答应,就听老邢怪笑一声:「哼,哈哈!你们演的这是哪出?噢~难怪哑巴张抛弃了陈皮阿四,那糟老头子哪有小三爷皮相好功夫好。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哑巴张居然是个兔儿爷,哈哈哈哈!」
我一皱眉头,拿刀在老邢两边嘴角各划了一刀:「让你再笑!」
这时我手机响起来,是小坤,原来他已经到了铺子门口。我让他进来,指着地上那四个人说:「把这些扫扫丢出去,太脏了。啊,别忘了让那一个赔我椅子。」
小坤让其他伙计把那四人带走,自己接过我手里的刀制住老邢,说:「小三爷,你快回医院吧。」
我给王盟解了绳子拿下了堵嘴的东西,坐到旁边一把椅子上。王盟慌慌张张地问我:「老板你流血了!老板你怎么了?」
「阑尾炎而已。你怎么这么笨,我刚下手术台还不到半天,你就让人绑了,忒不让我省心,扣你一星期工资!」我瞪了王盟一眼。他也不说话,低着头站着。
血渗出来不少,衣服染红了一大片,我倒也不觉得太疼。自下斗和收拾盘口以来,外伤没少受,我都有点习惯了。割阑尾的刀口也就算个微创,比昨晚发病的时候疼得轻多了。
「老邢,我其实有点好奇你给自己留的后路是什么。看你刚才总看表,难道是要赶飞机?」我边问,边向打算拉我回医院的闷油瓶摆摆手。
老邢此刻也不得瑟了,垂着头,说:「我女儿要接我出国。」老邢的女儿在国外留学,毕业后就留在了国外,他这些年赚的钱差不多都供女儿了。他女儿一直反对他做这行,上个月听说他出了事,便急忙办好了手续要让老邢移民。老邢想走前报复我一下,闹了这么一出,本以为他一走出国我也拿他没法儿了,却万万没想到,支走了小坤,我身边还有个闷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