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淡淡地道:“缘一字,谁敢笃定?”
“那我问你,”吴邪升起了一点促狭心思,半是调侃地开口,“既然入得了你张大宗主的法眼,前世的我是不是个倾城倾国的大美女?”
张起灵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这是句玩笑话,认为吴少主不学无术,把因缘果报扯到了风花雪月,这一连串是把脑筋歪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尽可能不让吴邪尴尬,一脸诚恳地回道:“三百年前大天劫,我修为尽毁,过去能忆起的事不多,只知曾见过你的血,兴许是一面之缘。”
吴邪歪打正着地套到了话,险些被这出人意料的实情给噎着了。
合着不是有所图谋,不过是当时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因果。
至于是缘是孽,更是找不准个蛛丝马迹来摸索,只好暂且放任,只是没想到,这一放任便是十年,裘德考迟了一步公开鲁帛书,即便是孽缘,落在张宗主眼中都成了一段割舍不掉的孽缘了。
真是个让人无言以对的真相。
吴邪无奈地扫了他一眼,很快就撤去了匆匆架上脸的狡黠,似是有些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转而朝院中走去,他看见这熟悉的四四方方的小院子,忽然对张大宗主这一板一眼的感到有些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