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那堆火炉跟符篆,吴邪只觉阳春三月天外头都是天寒地冻的,又从张启山那吓回来一身冷汗,暌违已久的清风带着久别重逢的热情扑面而来,他就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把外衣裹紧了些,头脑却觉清醒了许多。
他背对着张起灵,语气带上了几分轻快:“既是缘起前世,我也不修佛,你也不是佛修,何苦要结这因果呢?”
道行越高,越知这因果的玄奥,一旦沾染上,牵扯出的都是劫数,修行之人清修苦修,脱尘出世,也无非是为了避因果。
既然早就算了出来,又何苦自作孽去招惹呢?
张起灵可算听出来,吴少主这是又拐了弯子要令他改邪归正。
张宗主于是乎顿住了脚步,静静地站在一边,也不作答,尽情地将视线投到吴邪身上,活像是要看这人又打算折腾出点什么来。
可出乎意料,吴邪这回没再搬什么大义或因果,他只是感知张起灵停了下来,也跟着顿住了脚步,微微侧过头,眼角余光落在了张起灵的鞋尖上。
他隐晦地道出了那夜醉酒之事:“我是不是做错了事,让你误会了。”
情不知所起,可若是无本之木,又岂会如同荒草疯长般。
吴邪思来想去,似乎唯有这件事,他是过了界的。
张起灵气息一滞,轻声道:“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