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

“没什么,”她尽量控制自己的脑子不去想那些画面,“只是一些不太重要的梦而已。”

“是么。”汉弗莱笑了一下,那双蓝眼睛里含着些动人的笑意,但是却没再追问下去。

汉弗莱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她的话,也许不是相信她的话,而是因为这个活动不重要所以愿意听从她的话,但是莉拉现在很有压力了。

“如果……如果我的猜测是错误的,爆炸根本就不会发生怎么办?”她语气担忧地问。

“没关系,”他语气无所谓地说,“就当是我给自己放了一个早晨的假,这没什么要紧的。”

汉弗莱不在意的态度让她的压力小了一些。

“那……那行政事务部的活动还要继续吗,能不能把活动延后……”莉拉说到一半,捂住了脸,“噢,抱歉,我在问什么愚蠢的问题,请当我没说。”

她虽然担心如果爆炸真的发生,会有人像她梦境中那样被炸飞,但是她要以何种理由去说服他们、去疏散人群呢?就凭借她那个梦吗?用脚指头去想,也知道不会有人相信她的。

汉弗莱坐在沙发上,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好了,不要再一直讨论别人的事情了,亲爱的,现在该说说我们的事了。”

莉拉脸上表情一僵,端着酒杯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

她并没有像他那样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而是两只手捧着放在膝盖上,好像这个动作能够给她更多的安全感似的。

她抿了抿唇,手指摩挲着玻璃杯杯壁,神色凝重,好像在心里酝酿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很抱歉……”

“我很抱歉……”

两道声音同时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莉拉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一双含笑的深邃的灰蓝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