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眼,“我相信您可以再详细地讲述一下您的理由?对吗?”
“当然。”莉拉正色道。
她一鼓作气将他推了进去,并且关上了门。
等在外面的司机好不容易等到汉弗莱出来,又看着汉弗莱进去,“诶——先生!快迟到了先生!”
“砰——”
回应他的只有莉拉的关门声。
克莱尔在纠缠汉弗莱一段时间以后终于如愿以偿,要回了自己的英镑支配权利,所以在圣诞节的时候就从汉弗莱家离开了。
威尔逊太太也不在。
他的房子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幸好只有他们两个人。
莉拉把他推进屋子里以后,松开手,两只手离开了他的肩膀,藏青色西装外表面被她的手指按出来的褶皱也在逐渐恢复。
“是这样的,”莉拉背靠在门上,“我尽量长话短说,完整地讲述我的理由,然后您再决定要不要参加这次的活动。”
她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然后将最终的选择权交给他。
“我之所以阻止您参加这次的活动,是因为我的梦。”她的心跳得非常快,焦躁和不安充满了她的胸腔。
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认为自己今天早上出来这一趟非常的愚蠢,她其实没有任何证据,只完全凭借着一个梦和自己的直觉,就来阻止他了。
但是什么都不做,如果危险真的发生了的话,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她想,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但我认为它不仅仅是一个梦,因为我有做过预知梦的经历,所以我认为这次也是。”她咬了下唇,语气没有那么笃定,更多的是一种不得不说的无奈。
她紧靠着身后的门板,好像这样能够带给她更多的安全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