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却又一边怀疑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是不是正确的,是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整个人体现出一种矛盾的感觉。

她不太敢看他的眼睛,怕看见他怀疑的眼神。

她垂着眼,两只手紧紧地抓在一起,似乎有点紧张,语气郑重地说:“我的梦和我的直觉告诉我,海德公园有可能在今天上午10点左右发生爆炸,造成这次爆炸的,是最近一直很活跃的爱尔兰共

和军。”

她尽可能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都详细地说出来,以提高自己这番话的可信度。

但是她仍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很荒谬,并且要求很无理。汉弗莱一定不会相信她,他现在可能是在用看疯子或者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她忐忑不安地说完。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汉弗莱在餐边柜倒酒。

莉拉:“……”

“来杯雪莉酒?”他一边倒酒一边抬眼看她,语气轻松地问。

莉拉没好气:“不喝。”都什么时候了还喝酒?她真的很费解。

她忍不住走到他旁边,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先生。”

“当然,”他语气轻快地说,并且递给她一只盛着清凉酒液的玻璃酒杯,“既然不喝雪莉酒,那么就试试我新买的白葡萄酒吧。”

莉拉:“……”

白葡萄酒浓郁的果香气迎面扑来。

她一脸麻木地从他手里接过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