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拉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拆开,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亲爱的莉拉:
我很抱歉对您的利用之举,甚至想过要诬陷您,但是幸好我的良知制止了我的这种可怕念头,否则,我想我大概会因为伪证罪而入狱。
我现在已经想明白,站在您的立场上,您揭发我无可厚非,很抱歉曾经对您产生过怨恨。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局面,所以,您也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此外我现在已经拿到了一笔丰厚的分手费,足够我抹平这段不愉快的经历,当然,偶尔还是会因为没能嫁入豪门感到短暂的悔恨。
落款是,你的朋友梅雷迪斯。
最后一句显然是带着一些真心的玩笑话与调侃。
休看见莉拉在读信,“又是读者的来信?”
莉拉摇头:“不,是梅雷迪斯的信,你要看看吗?”
信里没有写什么隐私的事情,她想,应该是可以给休看看的。
休接过看,他实在想象不出梅雷迪斯现在还有什么好跟莉拉说的。
看完以后,他尖锐的点评道:“鳄鱼的眼泪。”
莉拉早已经发现了,或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原因,休对于她很和气,脾气很好,但是对别人可没有这样温和的态度。
“也许吧,”莉拉对于休的看法并不完全赞同,“可是我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而且这封信很坦诚不是么?”
她愿意从好的方面去想,认为这是一封善意的、表达释然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