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耸了下肩膀,他的妹妹从小就是这样,总是习惯性地把每个人都往好处想,“听爸爸说,她今天会乘坐飞机回澳大利亚。”
莉拉抬头:“今天吗?”
休颔首:“是的。”
莉拉把信纸原模原样地折好,放回信封里,转头看向窗外。
快到冬天了。
挪威枫树红透了的叶子逐渐变黄,而后往下掉落,落叶乔木的叶子们纷纷变黄掉落,而高大的广玉兰仍然青翠,仍然茂盛,苍头燕雀在灌木丛里跳跃,修剪整齐的草坪,仍然是冬日里亮眼的绿色。
从法院出来那天,是一个难得的有太阳的冬日。
因为是中午,天气竟然奇迹地变得很暖和。
莉拉把围巾摘下来拿在手里,身后有一个声音在叫她:“请等一下——”
她站定,回过头来是刚刚输掉官司的埃米莉。
莉拉疑心她是因为输掉官司不忿,所以赶上来想要对自己说什么狠话,不由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别紧张,”埃米莉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指控你抄袭,最开始并不是我的主意,是博尔纳出版社老板莫尔斯的主意。”
莉拉问:“你刚刚在法庭上怎么不说?”
埃米莉气鼓鼓道:“我又没有证据!”
“既然你没有证据,”莉拉挑眉,“那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莫尔斯有充足的作案动机啊!你不会不清楚他和卡姆登出版社老板芬奇之间的纠葛吧?”埃米莉解释说,“眼看着卡姆登就要因为你崛起了,他当然紧张害怕,所以就挑唆我出来指认你抄袭,希望能就此终结你的职业道路。”
莉拉颔首:“但是没想到,我比你们想象的更顽强一点?”
埃米莉哼了一声,不愿意承认莉拉的说法。
她饶有兴味地看着她:“那你现在告诉我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