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莉拉到来之处,他是狠狠讨厌并刁难过她的,只是

她忘记了,她只记得他对她的好。

后来什么时候改变想法的,他已经记不清了,那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爸爸说她七岁了,但是她长得还没有隔壁五岁的孩子高,再加上有异于其他孩子的长相,并且不大会说英语,所以时常受到别的孩子的欺负。

温特沃斯先生总是很忙,把他们两个孩子都丢给保姆照顾,但是那个保姆总是很不尽心,常常躲到一边偷懒,他早已经过了需要保姆事事照顾的年纪了,倒是很喜欢这个爱偷懒的保姆,因为他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自己的事情而不受管束,并且也不会有人向温特沃斯先生告状。

但是莉拉还很小,她很需要保姆的照顾,可保姆却因为她不是这个家的亲生孩子,以及他对她的恶劣态度,而轻视慢待她。

等休发现那群孩子总是欺负莉拉的时候,她已经不大说话也不大爱笑了,所以他一直认为,莉拉后来被确诊为轻微的自闭症,这里面有他的一份罪责。

他应该为她的一生负责。他想。

当然,他很清楚,他对莉拉的感情并不是因为负责,他并非那么崇高的人。

在漫长的数十年光阴里,他早已经习惯了有她的陪伴,并且希望这种陪伴能永远地持续下去。

休转头看向她,绿色的眼睛里荡漾着波光,声音轻缓而柔软,“莉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你拯救了我。”

莉拉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

但是看见这双充满爱意的绿色眼睛,她又惶恐地低下了头。

不,不是这样的。

她是个小偷。

这不是属于她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