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她说,然后奇怪地问,“但是为什么会是你在我的病床旁边?”
“很惊讶是吗?”汉弗莱端着水杯再次走回来。
莉拉毫不迟疑:“当然。”
他把重新倒了水的水杯递给她,回答说:“你的朋友给我打了电话,所以我就来了。”
当时汉弗莱刚刚下班回到家,就接到了玛吉打来的电话。
他听到消息以后,立刻就赶往了事故现场,正好当时的司机还没走远,接到他的电话以后及时掉头,所以他过来的很快。
莉拉本来给玛吉写了一张纸条,是温特沃斯宅的电话号码,但是那张纸条不幸在混乱中遗失了,幸好玛吉还记得汉弗莱家的电话,所以能替莉拉通知一个亲人或者朋友过来照顾她。
“所以昨天发生了什么?”她至今仍然对那天听到的枪声感到困惑不解。
汉弗莱递给她一份报纸,“请先看看这份报纸,就在第一个版块。”
莉拉接过水杯,下意识低头去看那张报纸,看到密密麻麻一片英文,像好多蚂蚁爬过她脆弱的神经,她觉得头又开始晕了。
她闭上了眼睛,抓起报纸,伸手,径直把报纸递给他。
“头疼,请帮我读一下。”她说。
汉弗莱对于她的小动作有一种熟稔于心的好笑,接过报纸,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给她读报纸。
莉拉靠在病床上,两只手捧着水杯,乖乖地坐在那儿,只是脸色和唇色有点儿苍白,好像一只白糯糯的可怜兔子,听着汉弗莱给她读报纸,但是听着听着眼神就开始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