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姐,准确地来说,您是昏迷了而不是简单地睡着。”他提醒她。

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端着水杯走回来,“要喝点水吗?”

“要。”莉拉撑着床

要坐起身来。

汉弗莱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扶着她起身,她并没有那么虚弱,只是刚醒过来没什么力气而已,所以只要汉弗莱借给她一点力气,她就能自己坐起身来。

她从他的手里接过水杯,感受到了脑袋上包裹着的纱布,下意识问他:“我脑袋上这包的是什么?”

“一个鼓起的包?”汉弗莱看着她脑袋上缠绕着的雪白纱布,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还是耐心地回答了她。

莉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撞坏了脑袋,不然怎么能问出这样听起来有点儿弱智的问题。

她低头喝杯子里的水,喉咙干渴的时候,水总是甜滋滋的,并且清润,抚平了她胸口积郁的那一点烦躁。

汉弗莱嘴边噙着一丝微笑,问她:“您确定您的脑袋除了额头上的包以外,没有受到别的伤害吧?”

莉拉把喝空了杯子递给他,并且微微压低下巴,直直地瞪着他。

“我确定,没有。”她没好气地说。

原本有点儿悲伤和疏离的气氛在汉弗莱一句玩笑话之后,瞬间变得轻松了不少,就像两人之间无形的隔膜和肩膀上的压力都消失了。

汉弗莱笑了笑,接过杯子,“还要再来一杯么?”

“要。”她毫不犹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