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在做什么?温特沃斯小姐,”汉弗莱微微挑眉,手握成拳头抵在下巴上,脸上的表情却做深思状,“为什么突然像海鸥抢夺人们手里面包一样蹿出来抢夺我手里的本子?”

莉拉看见他明明是嘲讽却故作严肃的神情就生气,她就是一个这么容易被阴阳到、并且容易破防的小女孩儿。

她气愤地争辩:“这是我的东西!”

“我现在知道了。”汉弗莱语气十分坦然且平静地说。

就好像刚刚那个要趁主人不在打开绘画本的冒昧的家伙不是他一样。

但是莉拉是不会放过他的,她绝不愿意他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刚才他冒犯的行为。

“你为什么要打开我的本子?在主人不在场的情况下。”莉拉追问他。

“我想你是误会了,温特沃斯小姐,”汉弗莱的脸上是滴水不漏的微笑,“我无意间发现了这本被落在角落里的绘画本,只是想打开扉页看看上面是否有名字,以便于交还给绘画本的主人。”

“你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打开扉页看看有没有名字?”莉拉面色不善地审视着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生怕捕捉不到他一闪而过的心虚或者任何说谎的痕迹。

可惜,莉拉失望了。

汉弗莱看起来完全不心虚。

“当然,我以上帝之名起誓。”汉弗莱语气十分自然地说。

也许是他最近越发有长进了,功力越发炉火纯青了。很多时候,即便对别人的情绪、表情和动作都十分敏感的莉拉,也判断不出来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莉拉知道自己的绘画本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见不得人的东西,即便汉弗莱没有看见她画本里那些东西,但她还是难以控制地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