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心虚事做多了就这样。

令她心虚的画,画太多了,根本不敢让自己的绘画本见光。

所以即便在汉弗莱疑点重重的否认之下,她还是选择了暂时放过这件事,让这件事翻篇吧,不然越闹越大,把她绘画本上的内容暴露在灯光之下,那她就惨咯。

莉拉抱着自己的绘画本,弯腰从桌子上拿起自己落下的那支画笔,然后出了宴会厅,再度朝楼梯上走去。

她提着裙摆飞快地上了楼。

汉弗莱站在原地,勾起的唇角渐渐被拉平,灰蓝色的眸子被宴会厅的灯光映衬得闪亮。

他一直认为,上帝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但是他确实还没来得及打开,什么都没有看到,这当然让他感到非常可惜。

他知道她坐在角落里拿着这个绘画本几乎画了一整个晚上,这实在让人不得不好奇她画了些什么东西。

当然,很多时候,绝大多数的人们并不能很敏锐地意识到,对一个人产生好奇,往往是喜欢上对方的开始。

第11章

莉拉一口气跑回楼上的房间以后,还是觉得心跳的快的厉害。

差点,差一点就被他看到了。

太危险了。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