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拉探出头,试图再看一眼那些彩色的义警,然而红罗宾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意图,把她挡了个严严实实。
顿了顿,红罗宾补充道:“他们马上就走。”
虽然他关闭了通讯设备不知道神谕和他们的对话,但神谕不会让他们这样一直跟着他看热闹吧,毕竟哥谭的夜晚犯罪总是源源不绝的。
艾斯拉点了点头,难得见到那些周边们的真人,她真的还蛮想再看一眼的:“麻烦你啦,红罗宾先生。”
她思来想去,最后决定有礼貌地称呼对方。
红罗宾的脸色看上去僵硬,远处躲着的义警们不知道为什么叮铃桄榔地摔了一地,艾斯拉眨了眨眼,表情无辜。
挺拔的义警站在小小的露台上,东摸摸西翻翻,看上去像是在检查确认什么,最后真的被他摸出了一只小小的玩意,手指动了动,那玩意就被他碾碎了。
“……是什么?”艾斯拉小心翼翼地问道。
红罗宾吹走了碎屑:“小虫子。”
好吧,这个说法听上去是在描述窃听器。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工作环境是什么样的,但给同事装窃听器……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义警们。
艾斯拉心怀敬意,看向红罗宾的目光同情中带着虔诚:“辛苦了!”
“别客气。”红罗宾知道她一定是会错意了,但没办法和面前的女孩解释他们比起同事更加像是家人。
他从腰间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支针剂样式的药剂:“这个的原型是我工作认识的一位博士(doctor)[1]那里的样品,这个模仿了大概□□成,治好你的腿没有什么问题。”
何止,治好她身上所有的伤病都没什么问题,提姆心想,只是因为是仿制的,会存在一些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