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一点副作用,你的感官可能会削弱一点,比如痛觉、嗅觉这样的五感……当然,不会很严重的。”

实际上对于普通人而言可能根本就感觉不到这副作用,对训练有素的他们来说则是小伤用不到,大伤也不好用。

艾斯拉点了点头:“好的,谢谢您,红罗宾先生。”

既然是医生(doctor)的话应该是有把握的药剂吧,她想。

而他没有纠正她的称呼,看来对这个称呼算是满意,艾斯拉觉得自己选对了称呼,脸上的笑容显得真诚了许多。

她看着红罗宾拿着那支针剂,拆开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这并不是真的针剂,只是长得像,她小声问道:“是服用吗还是外敷?”

如果是外敷的话多少有些折磨人,艾斯拉想。

红罗宾摇了摇头,他们隔着一扇窗户说话,艾斯拉撑着拐杖站在窗口,红罗宾则站在窗外的小露台上:“我可以进去吗?”

嗯……最好不要。

但艾斯拉笑着顿了顿:“当然。”

太好了,窗台上会留下新的脚印了。

红罗宾没有看到她表情里的不情愿,又或许是单纯忽视了她的不情愿,拿着那支药剂翻过了窗户,他将药剂放在了一旁,搀扶着艾斯拉坐在了床沿。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艾斯拉受伤的腿放在床上,被面罩遮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自责。

如果不是他提议她玩过家家一样的侦探游戏,或许她不会受伤。虽然理智上知道这是冲着艾斯拉来的,但如果他没有给那些人这么大的目标,是不是不会伤的这么重。

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没关系,是纳米基因[2],不会很疼的。”红罗宾说道,他顿了顿:“你右腿的钢钉不用取,它们会处理的。”

他从腰间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简易的电动石膏锯,开关开启的时候艾斯拉听到了嗡嗡的滚轮转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