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有些惊讶地看着艾斯拉。
他眼中的艾斯拉虽然可疑但是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他原以为知道了这个真相的艾斯拉会选择质疑,并坚持那个父亲不是凶手,或者干脆悲伤到哭泣。他唯独没有想到这个女孩会笑出来。
冷光下的她的脸颊看上去竟然惊艳。
“是,你说的对。”提姆点了点头,他的模样看上去乖顺。
艾斯拉挑眉。她没有想到提姆会赞成自己的想法,还以为这样一路顺遂的人会反驳她,会说这个男人有多么的恶毒多么可怕。还以为他会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点评”什么,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赞成了艾斯拉说的话。
“那女孩怎么样了?”艾斯拉问道。
提姆向艾斯拉解释女孩的母亲早就试图争夺抚养权,现在女孩跟着母亲生活。
她没有再问下去,沉默地转过身去看实验。
就在提姆以为艾斯拉不会再说什么了的时候,她忽然开口:“……那天在医院,我是说在社区医院。”
“嗯。”提姆下意识应声道。
艾斯拉看向提姆,她背着手,身子仍是对着通风橱里实验台的方向,只是扭头去看提姆:“……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提姆一愣。
他本以为艾斯拉绝不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毕竟这是属于她个人的秘密。虽然自己猜的差不多了但真相是什么样的只有艾斯拉自己知道——没有任何的书面材料可以解释艾斯拉的“问题”,除非去走访那些她在纽约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