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罪了吗?”艾斯拉的嗓音干涩,“……那个父亲。”

提姆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说。”

“证据……只是保险金吗?”艾斯拉试探性地开口,可是话说出口却显得急躁。

“在他家找到了制造炸/弹的材料和搭建的装置,他没来得及收起来。”提姆平静地说道。

他感觉到艾斯拉的情绪已经开始变得激动。

就在提姆觉得艾斯拉会爆发悲伤的时候那女孩只是吸了吸鼻子,从听到这个结果之后就紧绷的背放松了下来,她脸上的表情不再凝滞。

她笑了。

为什么会笑?

“为什么?”提姆问道,他不明白艾斯拉为什么刚才还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突然就笑了,“你刚才看上去……”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他觉得艾斯拉会明白他的问题。

那女孩笑得很平静,那双眼睛裹着晶莹,好像不再干涩了,却也没有润泽。

她起身走向了层析柱,垂首盯着滴落的样品液体:“什么样的人都会有啊……”她哽塞着声音回答道,“他也没聪明到哪去,花那么大的功夫还是失败了,不知道他看到女儿惊慌的样子说的那句‘帮帮她’是不是真心的……”

她抬头看向了提姆:“人果然最忌讳又蠢又坏。”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