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太握住雪穗抚在他脸颊上的手,他直勾勾地盯着雪穗毫不在意的笑脸,“嗯。他说你们算从小一起长大。”

雪穗嗤了一声,“我和他算哪门子从小一起长大啊。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都20岁了。”

雪穗说的轻巧,乙骨忧太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醋意。

他20岁,那雪穗你呢?

你才13岁吧。怎么不算看着你一路长大呢?

在你最困难,最弱小的那几年,都是他在陪着你吧。

自从乙骨忧太轻松就把那个傲慢的御三家大少爷打倒在地,他其实就不怎么把那个人放在眼里了。

可在听说他死了后,他反而控制不住的开始想,雪穗会伤心吗?

会不会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个男人,会不会午夜梦回的时候也会怀念那个男人。

这种猜测如覆骨的毒蛇,绞得他夜不能寐,嫉妒得发疯。

乙骨忧太握着雪穗的手忍不住用力,看向雪穗的目光也变得偏执。

雪穗轻巧的笑意停下。

经过昨晚和今早的深入交流,她以为她和忧太两个之间的感情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现在看来,问题还大大的。

忧太的占有欲似乎变得更不加掩饰和肆无忌惮了。

雪穗平静地看着陷入自己情绪的乙骨忧太,轻声,“你希望我怎么回答呢?”

“真心话是,我确实有点怅然。禅院直哉不是个好人,他欺负过我,也救过我的命。我成长最重要的几年确实他一直都在。让我对他的死拍手叫好,那是不可能的。”

“可这也不代表,我会对他念念不忘到每年忌日都去给他上柱香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