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乙骨忧太也会直勾勾的看着她,不过那时候忧太的目光是柔软的,湿润青涩的,他像小狗一样孺慕着她,期待她的关注,期待她的在意。
而现在,直勾勾的目光就像在舔舐,在占有。
他不再把自己摆在低位,不再卑微的渴求她的关注,而是明目张胆的,主体性鲜明的昭示着,我关注你。
雪穗,你休想离开。
雪穗被这样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指尖发麻,仿佛又回到了昨晚窗边。
暴雨浇在背后冰凉的玻璃窗上,黑发的青年就这样直勾勾充满欲望的盯着她,手臂撑在窗户上,用力地坚定地占有着她。
“真希同学说,禅院家的忌库里没准有什么咒具具有干扰结界的效果。禅院直毘人先生既然将家主之位传给了伏黑惠同学,那么他们就有权去打开禅院的忌库。”
“后面的事想必雪穗你也知道了。禅院直哉……死了呢。”
雪穗:“……”
雪穗有点无语,她能感受到乙骨忧太语气中的快意。
不过,这种快意中还夹着,雪穗,你呢?听到禅院直哉死了,你是什么想法?你会为他伤心吗?之类的质问。
她要是真表示很遗憾很怅然,忧太肯定醋坛子都得打翻。
雪穗点了点头,“确实有点意外。我没想到直哉最终会死在真希手里。”
见乙骨忧太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微眯,雪穗笑了,她大大方方地伸手抚上忧太的脸颊。
“吃醋啦。”
她并不想让忧太一直占在上风。
纵然他确实武力值比她强太多,但感情不是谁强谁就占上风的。
她必须把掌控权抢回来。
现在忧太还处在比较应激的状态,她先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