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了,都怎么想的啊。”

雪穗越想越觉得可笑,“你们不会真以为我嫁过去之后还会继续当你们保守派的工具人吧?有特级咒术师当靠山,我干嘛还给你们这群老头子当孙子。”

“噗——”

禅院直毘人差点没喷出来,老头子龇牙咧嘴,“我说雪穗啊,你最近脾气渐长,是不是太暴了?”

自打雪穗摘掉代理两个字,正式继承斋藤家后,真的是越来越不给他们面子了。

雪穗微笑:“怎么说我代表的也是斋藤这个姓氏。总得硬气一点。”

过去她是代理家主,身段柔软些也没关系。正式家主,总要对得起“斋藤”这个姓氏。

虽然不是什么骄傲值得自豪传承的家族,但对于雪穗来说,斋藤家不能毁在她手里。

禅院直毘人:“硬气点是好事……乙骨忧太那边真没可能?”

雪穗斩钉截铁:“没可能!”

看了禅院直毘人一眼,总监部那些老头子们还得靠这位禅院家主游说,雪穗多解释了几句。

“这次和上次夏油杰不一样。夏油杰是目前最凶恶的诅咒师,他手里的人命上百条,稍微有点正义感的人都不会拒绝在围杀他的过程中出点力。说服乙骨忧太非常容易,但宿傩容器……虎杖悠仁不一样。”

“那是个还什么都没做,纯白的少年。只是因为他是宿傩的容器就要杀掉他,这种理由无法说服我,恐怕也没办法说服乙骨忧太。”

说到这里时,雪穗顿了一下。

如果她没有和忧太决裂,还真说不准。

她现在还记得忧太像坏掉般,直直的看着她,对她说,不管雪穗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